• 投稿邮箱:bfwx@bfwxzzs.com
  • 在线编辑QQ:3123505388

新闻动态 当前位置:首页 > 新闻动态 > 正文

书写“深圳速度”背后的故事,作家邓一光改写人们对深圳文学的成见

发布时间:2021/04/04 阅读数:52

关键词:邓一光 深圳文学

作家邓一光站立的姿势很像是个军人,他好像时刻在捕捉脚下踩着的大地所蕴藏的故事。他用自己的心灵和一个个普通人对话,和城市对话,和世界对话。其最新小说集《在龙华跳舞的两个原则》近日面世,这是他送给深圳的又一份礼物。

用12张“深圳切片”展现城市风貌

《在龙华跳舞的两个原则》中,邓一光用12张“深圳切片”展现出鲜活的深圳城市风貌。他像波德莱尔漫游巴黎一样观察深圳,在他的笔下,有修车工人、流水线工人、保洁工人,也有问题少女、瑜伽教练、音乐老师、高级技术人才。一个个普通人的真实故事,构成了深圳这座城市的众生浮世绘。

邓一光居深圳十余年,书写了五十余篇“深圳系列”小说,不仅改写了深圳文学在人们眼中的成见,更被当作“现象级”城市写作。十年前,龙华还是尘土飞扬,城中村、工厂云集的关外,如今它摇身变为龙华区,从“福田后花园”变成了“深圳北中心”。这部以“龙华”为题的小说集,正是细数了深圳改革开放以来的飞速发展与巨大变迁,更书写了在时代进程中的个人故事。

邓一光说:“龙华是中国城市化进程的一个开端,很多大型工厂最早在广东落地的时候就是落在龙华。”他说起到富士康参观时的感受,“上下班的时候,站在这个地方能看到地皮在抖动,几万人进、几万人出,在那样一个工业化快速积累、快速生产、快速建立的时候,人们容易在这样的组织或者机构里消失掉自己。”他说,他写的故事正是讲在都市化进程中人们能不能找到自己的情感。

用年轻语言写问题少女

“写一个城市不是简单地注意这个城市的高光时刻,要注意的恰恰是这个城市被遗忘,被抛弃掉,被走失的那些东西。”邓一光说。

在这部小说集中,《你可以让百合生长》描写了一位热爱音乐的问题少女,尽管少女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悲惨家境,但在小说中,我们看不到灰暗的色调,有的只是青春明媚的阳光。

这个小说是有真实生活打底的,邓一光曾经有机会到深圳一所学校的合唱团看排练,初见那些女孩,面无表情,但当钢琴伴奏声一起,他分明看到“一个小女孩伸手把旁边同伴拽了一下”,邓一光立刻意识到“生命回来了”。但这个细节就这样搁置着许久没有触碰,直到两年后的一天,邓一光推着妈妈到公园,一个走路摇摇晃晃的小男孩从他们身边经过,“我突然脑子一亮,我觉得要写那个合唱团的女孩,因为很多生命就在我们身边走过去了,我们却没有关心过。”邓一光说,在这部小说里,音乐具有象征性意义,没有音乐,也有数学、宇宙、色彩、山川,他想表达的是,在现实生活中,要找到可以支持你的东西,把内心打开,与自己和解,与世界和解。

《你可以让百合生长》语言年轻而富有活力,而邓一光揭秘说,这些语言也来自他的生活经历。邓一光的家族有好几个微信群,年轻一代中最大的是80后,最小的是90后,他们有的从海外学成归来,更有动画迷、三国迷、游戏迷等等,年轻一代的语言表达丰富了邓一光的语言系统,也为他写问题少女小说助力。邓一光透露,他的小儿子就曾为《你可以让百合生长》语言把过关,并毫不留情地提出修改意见。

评论家潘凯雄认为,在深圳四十年的建设发展中,新移民起了至关重要的重要,他们经历了非常艰苦、非常曲折、非常忐忑的心理历程。“ 《在龙华跳舞的两个原则》这部集子虽然只是12个场景,虽然只是12个切片,但把他们心理的转变、心理的历程,都惟妙惟肖地表现了出来。”

一支笔写近现代一支笔写当代

过去的30年,邓一光写就10部长篇小说、30部小说集,涉及战争、家族、知青、动物、城市等不同层面。从豪迈、大气、壮阔的《我是太阳》《我是我的神》,到细腻、感性、温暖的《深圳在北纬22°27’-22°52’》《在龙华跳舞的两个原则》,邓一光犹如变色龙一样,自由切换着写作频道。

邓一光生长在一个军人家庭,母亲生了五个孩子,养了七个孩子,唯独邓一光没穿过军装,细腻和柔弱的男孩不被太阳一般的父亲待见。而在那些不受欢迎的岁月里,邓一光在大量的阅读中找到了安慰。

17岁时,邓一光从重庆插队到开县,他的阅读和文笔在知青点派上了用场,这些文字甚至还能为他挣工分。有一年,邓一光在黑板报上写下“五四”诗篇,被《万县日报》记者摘抄了去,并发表出来,他的文学梦也随之开始萌芽。他寄往《解放军文艺》的处女作,两个月后等来的是一封退稿信,编辑在信末尾所写“你写的不是散文,是小说”,却让他从此开启小说创作之路。

邓一光在国内文坛以“硬汉作家”闻名,更创下38天写作长篇小说《我是太阳》的记录。11年前,邓一光父亲去世,他带着母亲从武汉迁往深圳,从此开始崭新的文学写作征程。他说:“留在武汉也会继续写,总量也不会低于现在,但题材不一样,也会是另外一种写法。”

“我知道到哪里都要写作,我有两支笔,一支笔写近现代,另一支笔写当代。”在邓一光的写作疆域里,他写近现代,是想回答“我们从哪里来”。写当代,是想反映当下人们的所思所想,“对我而言,当代要很快捕捉,它像呼吸,空气。近现代很长,像是梦。”

(责编:李英俊)

-->

编辑整理:北方文学杂志社编辑部 网址:www.bfwxzzs.com